# 降级协议

当子 skill 无法直接调用时，sm-flow 使用内置执行协议接管。这不是能力缺失，而是 harness 的正常能力切换。

使用任何降级前必须先向用户说明：目标子 skill、无法调用原因、降级协议名称。产物中也必须记录"本阶段为降级执行"。

## 降级记录要求

任何降级都必须同时满足以下记录要求：

1. 在对用户的阶段汇报里声明：
   - 目标 capability
   - 不可用原因
   - 使用的降级协议名
2. 在 `decisions.md` 中留下同样的降级记录。
3. 如果当前阶段需要 checkpoint，则降级声明是 checkpoint 完成条件的一部分。
4. 如果没有完成这些声明和记录，该阶段不得视为已完成。

除非某个降级额外说明，否则下面各节默认继承这组通用记录要求，不再重复。

## OpenSpec 提案降级

specify 阶段调用 `openspec-propose` 不可用时使用。propose 阶段使用 sm-flow 内置协议（轻量 proposal），不需要降级。

1. 确认 `openspec/changes/{slug}/proposal.md` 已存在（propose 阶段产出）。
2. 读取 grill 阶段的 decisions.md 记录，获取已确认的需求和决策。
3. 写入 `design.md`，包含：
   - 关键技术决策
   - 来自 devflow 的上下文约束
   - 架构约束和风险
4. 将 `tasks.md` 写成按纵向切片组织的 checkbox 清单。
5. 只为外部可见行为或发生变化的需求编写 specs。
6. 确保 design/specs/tasks 与 proposal 对齐。
7. 如果存在高风险假设，在 specify checkpoint 中向用户汇报。

## OpenSpec 修正降级

当 PRD、devflow、澄清结论、架构审计和 OpenSpec 冲突时：

1. 列出冲突来源：PRD / glossary / ADR / acceptance / compound / OpenSpec。
2. 判断冲突类型：术语、范围、验收、架构、任务拆分、风险。
3. 向用户汇报冲突和推荐修正。
4. 用户确认后，优先修正 OpenSpec proposal/design/specs/tasks。
5. 再同步更新 devflow 文档；不要只改 devflow。
6. 额外记录冲突修正状态到 decisions.md。

## OpenSpec 执行降级

apply 阶段调用 `openspec-apply-change` 不可用时使用。执行依据仍必须是 `openspec/changes/{slug}/`。

1. 阅读 `proposal.md`、`design.md`、`specs/**/*.md` 和 `tasks.md`。
2. 确认 OpenSpec 与 devflow 上下文没有未解决冲突。
3. 确认没有未解决的 user-interview 问题、未判级接口影响或未提交的 Draft OpenSpec。
4. 确认 commit 后已经获得用户明确的 apply 授权；单个 grill 决策确认不能替代 apply 授权。
5. 修改前先检查现有代码。
6. 一次实现一个 OpenSpec task 的纵向切片。
7. 如果用户质疑、代码发现、测试失败或运行行为与 OpenSpec 冲突，做三类判断：
   - OpenSpec 不准（规格遗漏、边界未覆盖、验收口径缺失）→ 暂停执行，修正 OpenSpec 并重新提交后继续。
   - 代码偏离（实现没按 OpenSpec 做）→ 修代码。
   - 不确定根因、涉及设计方向、用户改变目标或范围 → 暂停并等待用户确认。
8. 判断结果、证据、用户确认和 OpenSpec 回写状态必须记录到 `decisions.md`。
9. 用最窄但有效的命令验证每个切片。
10. 只有验证通过或明确记录原因后，才更新 task 状态。
11. 如果失败原因不确定，停止并进入 diagnose。
12. 如果 diagnose 证明规格不准，先修正 OpenSpec，再继续执行。
13. 额外记录任务推进状态和验证状态。

## PRD 降级

specify 阶段调用 `to-prd` 不可用时使用。优先使用 `references/templates.md#brief-模板` 创建 `brief.md`。只有复杂需求、对外协作或用户明确要求 PRD 时，才使用 `references/templates.md#prd-模板` 创建 `prd.md`。

规则：

- 从当前上下文、devflow 记忆和 OpenSpec 产物综合，不要机械复制。
- `brief.md` 或 PRD 用来表达用户价值、范围和验收口径；不能替代 OpenSpec specs/tasks。
- 只有当缺失决策会阻塞 OpenSpec 正确性时，才采访用户。
- 额外记录是否创建了独立 `prd.md`。

## 文档化追问降级

grill 阶段调用 `grill-with-docs` 不可用时使用。

1. 阅读已有词汇表、ADR、相关 OpenSpec 产物和 devflow 项目档案。
2. 先声明每个问题的模式：`evidence-driven` 或 `user-interview`。
3. 对 evidence-driven 问题，先查代码库、文档、OpenSpec 或 ADR，再向用户汇报证据和结论。
4. 对 user-interview 问题，一次只问一个并等待用户确认。
5. evidence-driven 和 user-interview 交替推进，避免攒到一起汇报。
6. 术语确认后立即更新词汇表。
7. 影响实现的澄清必须回写 proposal.md。
8. 只为难以逆转的真实权衡创建 ADR。
9. 额外记录 question pool 和已消费问题。

快速模式的最小问题：

- 术语：这个概念应该使用哪个领域术语？证据是什么？
- 边界：哪些内容明确不在范围内？是否需要用户确认？
- 验收：什么可观察行为能证明它完成？是否已写入 OpenSpec specs？

## 架构审计降级

audit 阶段调用 `zoom-out` 不可用时使用。产出一份短架构审计：

1. 画出输入 → 处理 → 输出。
2. 列出相关模块和调用方。
3. 识别耦合、数据所有权和生命周期风险。
4. 检查是否与词汇表、ADR 和 OpenSpec design 冲突。
5. 用不超过五句话总结最大风险。
6. 如果影响实现，回写 OpenSpec design/tasks。
7. 额外记录审计结论回写状态。

## Diagnose 降级

apply 阶段调用 `diagnose` 不可用时使用。

1. 复现问题，或捕获准确失败信息。
2. 最小化失败案例。
3. 生成 3-5 个假设，并按可能性和验证成本排序。
4. 修改代码前，先添加仪器化或定向检查。
5. 判断根因属于实现问题还是 OpenSpec 规格问题。
6. 如果是实现问题，修复被证明的最小原因。
7. 如果是规格问题，先修正 OpenSpec，再继续 apply。
8. 运行回归验证。
9. 额外记录根因分类和回归结果。

## TDD 降级

apply 阶段调用 `tdd` 不可用时使用。使用纵向切片，不要水平批量写测试：

1. 从 OpenSpec specs 中选择一个外部可见行为。
2. 写一个失败测试。
3. 实现刚好让测试通过的最小代码。
4. 只在测试通过时重构。
5. 对下一个 OpenSpec 行为重复以上步骤。
6. 额外记录当前行为切片的测试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