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huyongxin
71e0b7f801
- Reposition sm-flow as orchestration harness over OpenSpec lifecycle - Adopt 4 user commands (Actions, Not Phases) instead of phase numbers - Rename all stages to English verbs (clarify through archive) - Reorder execution: grill before specify to eliminate rework loops - Simplify core rules from 19 to 6 hard constraints in SKILL.md - Simplify conflict classification from 4 categories to 2+1 - Switch devflow strategy to decisions.md-only process log during execution - Upgrade micro mode from artifact compression to gate merging - Add observable outputs for quality constraints - Add design review doc and user guide - Append v4.0 changelog to workflow.m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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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降级协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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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子 skill 无法直接调用时，sm-flow 使用内置执行协议接管。这不是能力缺失，而是 harness 的正常能力切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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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用任何降级前必须先向用户说明：目标子 skill、无法调用原因、降级协议名称。产物中也必须记录"本阶段为降级执行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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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降级记录要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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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何降级都必须同时满足以下记录要求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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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在对用户的阶段汇报里声明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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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目标 capabilit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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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不可用原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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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使用的降级协议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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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在 `decisions.md` 中留下同样的降级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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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 如果当前阶段需要 checkpoint，则降级声明是 checkpoint 完成条件的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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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 如果没有完成这些声明和记录，该阶段不得视为已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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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非某个降级额外说明，否则下面各节默认继承这组通用记录要求，不再重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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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OpenSpec 提案降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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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ecify 阶段调用 `openspec-propose` 不可用时使用。propose 阶段使用 sm-flow 内置协议（轻量 proposal），不需要降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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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确认 `openspec/changes/{slug}/proposal.md` 已存在（propose 阶段产出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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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读取 grill 阶段的 decisions.md 记录，获取已确认的需求和决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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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 写入 `design.md`，包含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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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关键技术决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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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来自 devflow 的上下文约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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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架构约束和风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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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 将 `tasks.md` 写成按纵向切片组织的 checkbox 清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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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 只为外部可见行为或发生变化的需求编写 specs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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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. 确保 design/specs/tasks 与 proposal 对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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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. 如果存在高风险假设，在 specify checkpoint 中向用户汇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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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OpenSpec 修正降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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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 PRD、devflow、澄清结论、架构审计和 OpenSpec 冲突时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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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列出冲突来源：PRD / glossary / ADR / acceptance / compound / OpenSpec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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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判断冲突类型：术语、范围、验收、架构、任务拆分、风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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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 向用户汇报冲突和推荐修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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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 用户确认后，优先修正 OpenSpec proposal/design/specs/tasks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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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 再同步更新 devflow 文档；不要只改 devflow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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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. 额外记录冲突修正状态到 decisions.md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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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OpenSpec 执行降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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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ply 阶段调用 `openspec-apply-change` 不可用时使用。执行依据仍必须是 `openspec/changes/{slug}/`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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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阅读 `proposal.md`、`design.md`、`specs/**/*.md` 和 `tasks.md`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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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确认 OpenSpec 与 devflow 上下文没有未解决冲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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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 确认没有未解决的 user-interview 问题、未判级接口影响或未提交的 Draft OpenSpec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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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 确认 commit 后已经获得用户明确的 apply 授权；单个 grill 决策确认不能替代 apply 授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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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 修改前先检查现有代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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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. 一次实现一个 OpenSpec task 的纵向切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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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. 如果用户质疑、代码发现、测试失败或运行行为与 OpenSpec 冲突，做三类判断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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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OpenSpec 不准（规格遗漏、边界未覆盖、验收口径缺失）→ 暂停执行，修正 OpenSpec 并重新提交后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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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代码偏离（实现没按 OpenSpec 做）→ 修代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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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不确定根因、涉及设计方向、用户改变目标或范围 → 暂停并等待用户确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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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. 判断结果、证据、用户确认和 OpenSpec 回写状态必须记录到 `decisions.md`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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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. 用最窄但有效的命令验证每个切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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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. 只有验证通过或明确记录原因后，才更新 task 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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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. 如果失败原因不确定，停止并进入 diagnos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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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. 如果 diagnose 证明规格不准，先修正 OpenSpec，再继续执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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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. 额外记录任务推进状态和验证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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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PRD 降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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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ecify 阶段调用 `to-prd` 不可用时使用。优先使用 `references/templates.md#brief-模板` 创建 `brief.md`。只有复杂需求、对外协作或用户明确要求 PRD 时，才使用 `references/templates.md#prd-模板` 创建 `prd.md`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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规则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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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从当前上下文、devflow 记忆和 OpenSpec 产物综合，不要机械复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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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`brief.md` 或 PRD 用来表达用户价值、范围和验收口径；不能替代 OpenSpec specs/tasks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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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只有当缺失决策会阻塞 OpenSpec 正确性时，才采访用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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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额外记录是否创建了独立 `prd.md`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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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文档化追问降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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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rill 阶段调用 `grill-with-docs` 不可用时使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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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阅读已有词汇表、ADR、相关 OpenSpec 产物和 devflow 项目档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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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先声明每个问题的模式：`evidence-driven` 或 `user-interview`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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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 对 evidence-driven 问题，先查代码库、文档、OpenSpec 或 ADR，再向用户汇报证据和结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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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 对 user-interview 问题，一次只问一个并等待用户确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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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 evidence-driven 和 user-interview 交替推进，避免攒到一起汇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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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. 术语确认后立即更新词汇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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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. 影响实现的澄清必须回写 proposal.md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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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. 只为难以逆转的真实权衡创建 ADR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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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. 额外记录 question pool 和已消费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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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速模式的最小问题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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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术语：这个概念应该使用哪个领域术语？证据是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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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边界：哪些内容明确不在范围内？是否需要用户确认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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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验收：什么可观察行为能证明它完成？是否已写入 OpenSpec specs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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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架构审计降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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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dit 阶段调用 `zoom-out` 不可用时使用。产出一份短架构审计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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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画出输入 → 处理 → 输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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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列出相关模块和调用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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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 识别耦合、数据所有权和生命周期风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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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 检查是否与词汇表、ADR 和 OpenSpec design 冲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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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 用不超过五句话总结最大风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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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. 如果影响实现，回写 OpenSpec design/tasks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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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. 额外记录审计结论回写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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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Diagnose 降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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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ply 阶段调用 `diagnose` 不可用时使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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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复现问题，或捕获准确失败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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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最小化失败案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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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 生成 3-5 个假设，并按可能性和验证成本排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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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 修改代码前，先添加仪器化或定向检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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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 判断根因属于实现问题还是 OpenSpec 规格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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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. 如果是实现问题，修复被证明的最小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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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. 如果是规格问题，先修正 OpenSpec，再继续 apply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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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. 运行回归验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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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. 额外记录根因分类和回归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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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TDD 降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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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ply 阶段调用 `tdd` 不可用时使用。使用纵向切片，不要水平批量写测试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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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从 OpenSpec specs 中选择一个外部可见行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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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写一个失败测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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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 实现刚好让测试通过的最小代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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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 只在测试通过时重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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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 对下一个 OpenSpec 行为重复以上步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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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. 额外记录当前行为切片的测试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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